地方。”
“你呀,说的这又是哪里话?”庆国公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好几岁,却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道:“你们母女干的那点勾当,真以为他人看不出来吗?如今,大火已经酿成,总要有人站出来承担,这个人不是你,就得是思书,那可是你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你真的忍心吗?”
庆国公的话,确实吓到了国公夫人,不过前思后想几瞬,国公夫人很快又将惧意抛之脑后。
不管如何去想,今日自家女儿都是一个受害者,而自己又从头到到尾都没有出面,凭什么她们两个人站出来?
这糟老头就是偏心梁如玉那个小贱人。
庆国公夫人这样想,也就这样说了出来,成功的惹怒了语重心长的庆国公。
“我偏心她,我如何偏心了她,我不过是在你与思书欺人太甚之时,维护她一二罢了,难道这也算偏心吗?”庆国公恼怒的质问道:“而且这么多年,难道你丝毫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吗?”
庆国公出身于草根,并没有那些三妻四妾的观念,只想着娶一妻子,白头到老。
可庆国公夫人却是个多思的,可偏生她脑子又愚笨,越思越下道,这么多年也做下了不少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