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车上班,牢师傅早早的就来了,自己泡的茶。唐曼进办公室。“师傅,来这么早?”
唐曼放下包,开始换衣服,郗婷也进来了。“小曼,今天晚上加个班儿,小婷,也你跟着吧,学点东西。”
牢蕊说。“知道了,师傅。”
唐曼换好衣服,倒了杯茶喝。“今天还是后院的平房,有一具尸体找到了家属,但是家属不过来,化完妆,要看视频,由场里代为火化,处理。”
牢蕊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家属呢?毕竟人都死了,死者为大,怎么着也得过来呀,把骨灰带回家,让灵魂回家。”
郗婷说。“我们管不了人家的事情。”
牢蕊站起来,往后院去。唐曼和郗婷一个拎了一个化妆箱。中间的一个房间,进去,有两个停尸台,都放着尸体。灰尘很大,有两把破椅子。“小婷,给办公室打电话,让人送来两个工作台。”
牢蕊说。唐曼掀尸布,依然是白骨了,近二十年了,没动。“师傅,这样存放尸体,家属如果要起诉,场里是不是要赔钱呢?”
唐曼问。“当时条件就这样,老火场长的时候,最多无主尸有九百多,根本没有地方存放,没有那么多冷柜,现在条件好了,是有冷柜了,可是投入也是实在太大了,占用资源,这个起诉也没用的,至少场里给保管了尸体,一下就是十几年,二十几年,就这儿,也是需要人来管理的。”
牢蕊拿出手机,把照片发到了唐曼的手机里。“这是家属发来的死者照片?和这当年死者的档案完全是一样的。”
唐曼说。“是呀,可惜,回不了家,没人有接着回家。”
牢蕊说。“死者家属在高原,家里条件不好,唉。”
唐曼说。工作台送过来了,打开工具箱,开始干活。郗婷揉尸泥,唐曼在牢蕊的指点下,固定尸骨。“好好的化妆吧,才三十多岁,可怜。”
牢蕊拿出电话,给办公室打电话,让送来一个长发来。一会儿,场长来电话了,牢蕊出去接的,声音突然很大,挂了电话。牢蕊进来说:“你们两个先干活,小心点。”
牢蕊走了,去了场长办公室。“铁场长,请尊重死者。”
牢蕊很生气,她要头发,铁场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