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蕊问。“是牢师傅呀,也老了,老了。”
老刘头说着,往化妆室走,进去坐下了。牢蕊跟进去,给老刘头一根烟。“老刘头,你这一呆就是几十年,把生命都浪费在这儿了。”
牢蕊说。“牢师傅,我得陪着我的爱人呀,她一个人呆在这儿害怕。”
老刘头说。“老刘头,你爱人确实是有冤情,但是已经给你解决了,还是早点入土为安。”
牢蕊说。“你不懂,不懂呀!”
老刘头说着,站起来,走到尸台,掀开了尸布,看了一眼,又盖上了。“哟,这是青尸呀,不好弄,不好弄呀!”
老刘头出去了,下楼了。唐曼和郗婷看着,心里害怕。“没事,老刘头,原来我们场的化妆师,技术在成鱼之上,只是他的爱人,出了意外,死了,尸体就存放在这儿,已经三十多年了,他一直守着,唉。”
牢蕊起身,掀开尸布,看了一眼。她的手半天才把尸布蒙上。“收工。”
牢蕊说。唐曼和郗婷愣住了,这还没开工,就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