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回到西城,坐在窗户前,看着那《三十的夜》,这画怎么看,都不舒服,但是确实是让人进入到了一种境地的东西,说不上来,哪儿有问题。唐曼第二天上班,干完活儿,牢蕊叫她去办公室。唐曼过去,坐下喝茶水。“师傅,有事吗?”
唐曼问。“明天你休息,早晨接我,跟我去一个地方。”
牢蕊说完,摆了一下手。唐曼起身出去。唐曼想,又是野活。她把两套衣服,化妆箱装到车上,回家。第二天,早晨唐曼接牢蕊。上车,牢蕊穿得很素,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精心的打扮过。唐曼很奇怪,什么人的活儿,让师傅这么上心呢?车一直开着,一个多小时后,牢蕊才说,下道。下道,往里开了二十多分钟,这儿是墓地。竟然不是野活儿。这儿的墓地山清水秀,风水上讲,是正脉位,正中线,大湖绕三面,山顶卧睡龙。阴宅,卧龙山墓地的阴宅,比阳宅要贵上十倍。牢蕊在前面,唐曼跟着。服务人员过来了,牢蕊摆了一下手,服务人员就回去了。c区,一个墓碑前,牢蕊站住了。一个女孩子的照片,长得漂亮,年纪二十多岁。这个不是牢蕊的女儿,唐色的那个人像才是,和牢师傅长得一样。牢蕊说:“涉劫。”
唐曼不明白。牢蕊没解释,唐曼也没有问。牢蕊站了半天,绕着墓转了一圈,就往回走了。上车,牢蕊说:“记住这个墓。”
唐曼点头。返回去,去了唐色吃饭,唐人没有出现。吃饭的时候牢蕊说:“人活着,会出现各种的问题,恨,仇,怨……各种,有一些人就被人仇上了,结了怨恨,过不了间界,需要涉劫,也是破劫,让这个人过间界,过涉入间。”
“今天的那个就是?”
唐曼问。牢蕊点头。唐曼心里是紧张的,这是越走越远,越走越深。这涉劫,怎么做?谁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