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喝了口酒,站起来,走到窗户那儿,背对着唐曼。
“这个结就是和你的,竹子虽然在半年后,把一切都忘记了,但是他竟然有一个信念,恢复那种记忆,他要保护你,顾家答应他,妆改,这个根本就是假的,竹子并不知道。”哈达说。
“那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竹子的错,他完全就不知道我是谁,这个错不是他的错。”唐曼说。
“确实是这样,但是他已经是违反了鬼律了,其实,竹子已经是死了,你要接受这个现实,一个小时后,送竹子上路,我让人带着他走,不会很辛苦的。”哈达说。
“哈达,我不希望这样。”
“这是必须要走的,就算是这次不处理,竹子也到了十三监的一个年限了,要离开的。”哈达说。
“你说谎了。”
哈达沉默了。
“你让竹子还在十三监呆着,我不想他,我不打扰他……”唐曼捂着脸哭。
“好了,别哭了,没用的,鬼间的事情,和外面的事情,有一些是一样的,身不由己,认了吧!”
哈达坐下喝酒。
唐曼也不哭了,喝酒。
唐曼醉了。
第二天,恩革把唐曼送回宅子。
唐曼又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坐在那儿发呆,似乎空空的。
董礼来电话,说那六个人要见见唐曼。
唐曼去了,十年。
这六个小组的人,都是从对外妆有过研究的,对与不对的,毕竟是研究外妆的人。
他们对唐曼还算是客气。
喝酒聊天,有人就说,请唐曼给指导外妆。
“对于外妆,我不建议你们更深的研究。”唐曼说。
唐曼知道,他们拿到了她和董礼研究的外妆资料,那是从顾南南那儿拿来的,就是竹子给弄出去的。
这个顾南南这样做,也是让外妆尽快的突破,形成体系,那么顾南南最终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呢?
唐曼的话,让他们不高兴了,一个化妆师说。
“唐教授,您这就不对了,我们是比不了您,可是您也是太自私了,如果这样,妆术怎么发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