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都在等着,积累着。”唐曼说。
“我看这次和外妆有关系,官外不分,也是省里外妆研究小组组长的原因。”董礼说。
“也有这个原因。”唐曼说。
“那我们场子应该把成熟的外妆,用在实妆上。”董礼说。
“别急,没到时候,外妆我们只是研究了一部分,完全没有弄通,所以不能急。”唐曼说。
董礼没有再说话。
就这种情况而言,外妆实妆,还是太早了。
吃过饭,唐曼让董礼回去,她去了茶楼。
茶楼基本上已经收拾好了。
银燕给泡上茶,唐曼坐下,吕羊就过来了。
“怎么样?”吕羊问。
“不错,有情调。”唐曼说。
银燕说:“我去忙,你们聊吧。”
银燕走后,唐曼问:“你一夜没归,是不是给我一个解释?”
吕羊沉默了良久,说:“我找羊去了。”
“确实是有真实的羊存在?是你丢失的那只?”唐曼问。
“不是,几年前,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羊一样,辛苦的在走着,找着什么,我脑袋里就出现了一只羊,我要找到这只羊,就这么一个念头。”吕羊说。
唐曼也许是理解不了。
“那你说说,关于你的事情。”唐曼说。
唐曼知道,如果吕羊到这个时候,还不跟自己说自己的事情,那唐曼也没有必要再和吕羊接触下去,一个没有坦诚心的人,远离。
吕羊说了,自己从小跟着师父生活,师父死后,就离开了寺里,自己生活,走南闯北的,为人超度灵魂,师父死之前,教了他超度灵魂的经,一生的积累,比如死不瞑目的人,他超度后,眼睛就闭上了。
他当时为了活命,成了鬼市的超度师,也认识了很多的人,比如唐人,罗隐这些人。
现在他想安心立命,就在这个城市里呆着了,一切都挺好的。
“那羊让你当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童年里的羊已经死了。”唐曼说。
“这个我很清楚,但是那只羊总是在我的梦里,它是从一个村子里来的,就是半扇门村,是那个村子里养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