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点了十二个菜。
喝酒,闲聊了一些其它的,董礼问:“恩大哥,你在鬼师当妆师,上的是鬼妆吧?”
“别瞎打听。”恩革说。
“我让说能说的,没有其它的意思。”董礼说。
“嗯,那就说说?”恩革说。
“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就别说。”董礼说。
恩革讲了鬼市的妆,说鬼市的妆师,有的是隐藏着的,并不为外人所知,他这样的妆师,还有两个,但是基本不让离开鬼市,进鬼市当妆师,那都是鬼市给挖过去的,除了妆术之外,还有其它的过人之处,进鬼市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有的人想进,进不去,有的人不愿意进,但是还不得不进。
“那手杀师,是你的过人之处?”唐曼问。
恩革愣了一下,说:“这个不说。”
“说其它的。”唐曼说。
“就鬼市的妆师,通妆的也有人,但是通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我这个妆师,只是为鬼市一般人上妆,而且上面的人死了,是论是不到我的。”恩革说。
“那通妆之人,对外妆也是通的了?”董礼问。
“应该是这样,但是通到什么程度不清楚。”恩革说。
“那晋妆也是死妆,这个死怎么回事?”董礼问。
“死妆就是……差点没掉坑里。”恩革说,瞪了一眼董礼。
董礼看了一眼唐曼。
这恩革到是小心谨慎的。
“你们别坑我,如果我说出去了,回去就有罪受了。”恩革说。
“我们私下说,谁知道呢?”董礼说。
“鬼十三监干什么的?”恩革有点急。
“鬼十三监怎么了?他们还能听到?”董礼说。
“鬼十三监你不知道回事?说不好听的,他们也许其中的某一个就站在你身边。”恩革说。
董礼一哆嗦,闭嘴了。
董礼当然知道鬼十三监了,唐曼说过,见影不见人,见风不见影,说白了,就是在半活半死之间。
唐曼轻轻摇头,董礼就明白了,不让再套了。
喝完酒,恩革就走了。
唐曼和董礼去画室。
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