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达在看书,喝茶,茶香满屋, 唐曼喜欢这种茶。
“我想喝点酒。”唐曼说。
哈达放下书说:“我们两个第一次想到一起去,我也想。”
哈达叫助手进来,弄了六个菜,喝酒。
唐曼说了自己和丧文久说的话。
哈达愣了半天,说:“这件事我根本就不想再查,现在你提出来了,那就查查,不过以后就不要这么做了,换成别人,非得扔进牢里不可。”
哈达说这话是笑着的,但是唐曼清楚,这不是假话。
“当年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唐曼问。
“这个我到是只知道一些,没多问过,不过可以问一下,鬼市的第一妆师明晚如秋。”哈达说。
“怎么叫这个名字?真名?”唐曼问。
“姓明,明晚如秋,名字真不错。”哈达让助手把人叫来。
唐曼愣了一下,不是疯了吗?
明晚如秋来了,披头散发的,衣服很脏,有味儿了,最让唐曼意外的是,竟然是一个女人。
唐曼一直以为是一个男人。
明晚如秋,十三岁成为了鬼市的第一妆师。
唐曼太吃惊了。
现在明晚如秋算来,不过三十多岁。
明晚如秋坐下,哈达给倒上酒。
“介绍一下,唐曼,清金牌。”哈达说。
“我知道,妆师,你的老婆。”明晚如秋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听着舒服。
“你明天就离开鬼市,放你出去,以后你和唐曼生活在一起,你不再是鬼市的人。”哈达说。
唐曼愣住了。
“谢谢副团长。”明晚如秋说。
这分明就没有疯,怎么会疯了呢?
唐曼质疑的眼神看着哈达,哈达自然是明白,没解释。
“喝完不酒,就离开这儿。”哈达说。
喝酒,明晚如秋很能喝,但是话非常的少。
晚上十一点,哈达说,让她们离开,有事情要处理。
唐曼带着明晚如秋离开鬼市,回宅子,唐曼让明晚如秋洗澡,拿了自己的衣服。
唐曼坐在沙发上喝茶,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