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妆尸室,董礼看了一眼唐曼。
董礼肯定是要上外妆的,但是她选定了什么妆,唐曼不知道。
唐曼已经教过了董礼老三的丧妆,鬼十三妆,这些董礼基本上精通的。
唐曼并不担心,找一个角落站着看。
开妆,老外挺张扬的,缺少对死者的尊重,也许这是习俗的原因。
董礼开的妆竟然是官妆,让唐曼一愣,这恐怕是安排好的吧!
董礼的官妆是绝对没问题的,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但是问题是,董礼的妆魂进不去,游走在表面,董礼也是一直在努力的。
那个老外开的妆,是江户时期的妆,那妆应该有五百多年了,和清丧妆的时间差不多。
但是,要说鬼十三妆,十二尸妆,那要差上很多, 这恐怕也是他们最早的妆了。
唐曼看着。
那妆竟然有丧妆的影子,而且有点垃。
唐曼出去了,到外面抽烟。
二月的东北很冷。
富昌出来了。
“唐教授,您看怎么样?”富昌问。
“怎么让董礼开了官妆呢?”唐曼问。
“一个是给人家面子,一个是试探一下虚实。”富昌说。
“也好,不过这个面子,似乎给得不足呀!”唐曼知道,董礼的虽然走浮,但是神在,不会比那个人差。
“这就看命了,妆过来,中午吃个饭,下午就是进行交流。”富昌说。
“嗯,挺好的,对妆术会有提高的。”唐曼说。
“进去吧,这样有失礼节。”富昌说。
进去,观妆不语。
近两个小时,妆结束,从妆尸室出来,会议室的大屏上,两个人的妆在上面。
唐曼看着,国外这个的妆,有丧妆在里面,或者说,应该是丧妆的一种演变,就妆本身来讲,上的水平在中等的一个水平。
董礼的官妆,神浮,没有沉到妆里,但是相比,也就算是一个平手。
唐曼不说话,有人评论妆了,偏国外化妆师的一种说话。
这个时候,我们的研究员应该是上台了,可是就是沉默。
唐曼都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