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说。
“善良有的时候用错了,就是罪恶。”年舍把酒干了,唐曼要倒酒。
“不喝了,一会儿摸骨。”年舍说。
吃过饭,年舍带着唐曼去了一个房间,进去黑帘子挡着窗户,打开灯,昏暗的灯光,适应半天。
尸床上尸体。
年舍掀开后说:“我教你摸骨,这也是妆,摸骨成妆。”
年舍讲了摸骨的手法,轻,重,缓,急……
唐曼记着,看年舍的手法。
半个小时后,年舍让唐曼摸骨。
“人的骨骼是不相同的,就如同脸一样,长得不一样,那么画皮画骨,就是根本死者的脸部的骨骼不同,上出来不同的妆,一般的化妆师,上出来的妆,都一样,如果妆重了,比一下,就知道失妆了,那死者似乎就是相同的人一样,自然,有人觉得,那并没有什么,反正一会儿就烧掉了,家属在悲痛的时候,不会计较这事儿的,看得过眼就行了,可是,死者的灵魂在看着,这种妆,会让死者转间的时候,负重。”年舍讲着。
唐曼摸骨。
“灵魂在离体后,七天之内,怨恨最大,三年之内,善恶不分,人死说,三年守孝,三年之忌,三年内的亲人,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这就是魂报,因为过了三年,怨恨除去了,灵魂才有了善恶,不分善恶之时,和亲人有了怨恨,同样会报的,因为和亲人生活了一生,怨恨很多,亲人自然就首当其冲了。”年舍说着。
唐曼摸骨。
“如果妆是大成之妆,有一些怨恨是瞬间就能化解的,亲人也不会有麻烦的,转间也是轻松的,这些人们并没有意识到,灵魂有着自己的世界。”年舍说。
摸骨两个多小时,年舍也讲了很多。
“好了,离开这儿吧。”年舍说。
出来,唐曼离开学院,明天周六了,休息。
董礼天黑回来了。
“我回去。”唐曼说。
“那走吧。”董礼换了一身衣服。
两个人回去,去董礼的酒馆。
有一些话,唐曼不知道怎么说,董礼那天醉酒,学院的位老师送回来的,那不一定有事,但是唐曼对董礼是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