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的院区,在最北角,有一面墙,绕过去,墙后面就是平房,四间。
“就是这儿,这墙是后来出事了,弄的,漆黑了。”主任说。
主任站在离房子有十多米的地方就不动了。
“能进去吗?”唐曼问。
“嗯,唐教授,这是钥匙,对不起。”主任看了一眼唐曼。
“嗯,今天就这样吧。”唐曼说。
两个人出了老院区,唐曼回了研究室。
唐曼跟丙村说了,丙村愣了一下,半天才说:“这个地方,不能用。”
唐曼一愣,什么意思?
丙村对学院是了解的。
“真的不能用。”丙村不解释原因。
这主任什么意思?
唐曼锁住了眉头。
唐曼给钱东升打电话,把事情讲了。
钱东升和主任来的。
“说吧。”钱东升很生气。
“那个地方不能浪费了,有四具实尸,也是一直想利用起来……”主任的话没说完,钱东升打断了。
“重新说。”钱东升说。
主任就冒汗了。
“嗯,嗯,有人让我这样做,唐曼教授锋芒显露,让人嫉恨……”主任说。
“你收拾一下,打包回家吧,学院是学术研究的地方,都是你这样的人弄坏的。”钱东升说。
“院长,我……”
“滚。”
主任走了,钱东升说:“研究中心的那个实尸室,你们专用。”
钱东升说完走了。
丙村看了一眼唐曼。
“也许我们的麻烦来了,暗流涌动。”丙村说。
唐曼知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唐曼也清楚,现在自己是太扎眼了,让人不舒服了。
丙村说,明天实妆哭妆。
新过来的三名学生是兴奋的,现在是助手,给唐曼当助手,他们也很清楚,自己离妆更近了,机会更多了。
下班后,唐曼回别墅,董礼回来了。
“师父,晚上吃什么?”董礼问。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唐曼问。
“就那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