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小蕊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放在唐曼的面前。
唐曼打开,是金手链。
“这个老师是什么意思?”唐曼问。
“她和我说了,七级,进八级,两年没进上了。”衣小蕊说。
唐曼锁住了眉头,这事不能怪衣小蕊,她也是没办法。
唐曼也不能把这东西给场子纪检科。
下午,唐曼把那名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衣小蕊就躲出去了。
“东西还给你,进级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有不明白的,你来找我,我帮你看看妆。”唐曼说。
“这个……”
“我的意思你也明白。”唐曼说。
那名老师拿着东西走了。
唐曼摇头,在进级上,其它的场子,年年出现问题,年年会闹上一气儿,把省局的唐山气得吐血。
下班,唐曼和衣小蕊回宅子。
唐曼就给唐人打电话了。
问画儿的事情。
“画是我画的,备画也是我画的,可以了吧?”唐人说。
“哥,你总是这样,语气……”
“你别多想,我就这样的脾气,画是我画的,我懂妆,也会上妆,唐色有一个妆室,但是这个画儿怎么传到国外的,我就不知道了。”唐人说完,就挂了电话。
唐曼坐在那儿懵了,唐人会妆,如果真的,那可是大妆。
唐曼摇头,唐人到底和鬼市有着怎么样的关系呢?
唐曼十点多就休息了。
早晨起来,衣小蕊在沙发上睡着。
唐曼叫起来。
“以后上完妆,就到房间睡,在这儿容易感冒。”唐曼说。
“知道了,师父。”
上班,唐曼九点多去了外妆楼,她进董礼的办公室。
坐下,看着董礼。
“师父,你别这样看人,不舒服。”
“唐人会妆。”唐曼说。
董礼沉默了,不说话。
“说话。”唐曼的声音一下提高了。
董礼一哆嗦:“是,我一年多前才知道。”
“妆达到了什么程度?”
“九级制,超过了九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