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发现不对了。
“我现在看不见了,暂时的。”唐曼说。
“怎么可能呢?怎么搞的……”
大马猴急了。
“我没事,那箱子是什么样子的?”
“金色的,挺重的,带着密码锁的,似乎是镀金的,不是你的东西?”大马猴问。
“你别问那么多了,看看能不能打开。”
大马猴折腾了半个小时,没折腾开。
“算了,给我搬到书房,到餐厅吃饭。”
吃饭,喝酒。
大马猴的眼泪还掉下来了,说唐曼以后可怎么生活。
“人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没事的。”唐曼说。
“以后没人照顾你,我照顾你。”
“谢谢你。”唐曼觉得这个大马猴挺有意思的。
吃过饭,大马猴走了。
唐曼坐在外面,喝茶,两个保姆在一边议论。
“那个人跟猴子一样,进来吓得我没疯了……”
“别议论别人,扶我回房间。”
唐曼回房间休息半个小时起来。
她摸到客厅坐下。
唐曼让保姆叫老刘,老刘还没有回来。
唐曼让保姆给丁河水打了电话。
丁河水过来了,知道唐曼看不到,愣了半天。
“怎么弄的?”
“妆盲。”唐曼说了事情。
“噢,是这样,不是鬼市所为?”
“不是,正常的妆盲,十妆九盲,恐怕我是难逃这一劫了,总是以为自己是很厉害的人,其实并不是。”唐曼说。
“你也不用着急,总是会有办法的。”
“不说这个了,不行就认命,有一个箱子,大书房,我想打开。”唐曼说。
“我看看。”
丁河水去书房,看那个箱子,一会儿出来了。
“小曼,这箱子是鬼市的箱子,里面是什么不知道。”
“怎么会是鬼市的呢?”
“这种金黄的箱子,看着跟金子一样,其实是不金子,是另一种金属,百年不会腐烂的,只有鬼市有。”
“能打开吗?”唐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