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上香,鞠躬,随礼钱。
那八爷陪着,坐在客厅喝茶。
“唐小姐,我想让您给上一个妆。”
“其实,这妆,小格就能上。”
那小格进来了。
“师父,恩叔。”
“小格,这妆你能上吗?”那八爷问。
“我可上不了,这要的是宫妆。”那小格说。
“宫妆?”唐曼说。
老恩说让唐曼给上妆,恐怕那八爷给老恩打过电话了。
“是呀,原来都是让富尔东,或者是爱新觉罗·瓦达给上妆。”
“八爷,那你现在找我,就不太好了,而且我对宫妆并不专业。”
唐曼想,这不是抢人家生意吗?
这种私妆,其实,最不好上,主家如果事少,还可以,但是宫妆,绝对事不会少了,因为要求极为严格,讲究也是极为繁杂,一个不小心,主家就不高兴了,这不高兴还好,如果是太大的错误,那主家就要找你聊聊了,事情就不好摆平了。
“这富尔东和瓦达,每一次的费用太高了。”
“一只箱子?”
“以前还没有这样,现在就是要箱子。”
“你那些箱子还丢吗?”
“非常的奇怪,丢的箱子又回来了,一个不少,而且都没有动过,原封退回。”
就这件事,唐曼觉得也是非常的奇怪,丢了,又给送回来了,而且没有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