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僵在原地,气怒憋闷,万般情绪涌上心头,看着眼前轻晃的纸,终是一咬牙接了过去,紧攥在手中,指节发白,连带着纸张也发出轻颤之声。
难道在她面前,自己竟毫无半分胜算吗?
玉浅肆做了个“请”的动作,已是明明白白的逐客令:“伯公子,改日咱们再叙。”
这是要跟自己死磕到底的意思?
伯懿没想到,方才刚伙同玉浅肆让别人吃了送客茶,甫一转眼就轮到自己了。
不过嘛他突然想到,自己可是她亲自送出来的,比那个商赋不知好到了哪里去。
想到这里,黑眸闪过清浅得色,竟觉得好受了一些。
二人互带着假惺惺的笑,刚出了法谨堂,皆是一愣。
一身着儒衫的年轻公子站在堂内,正摇着折扇仰头望着“无涯”二字。身后跟着一青麻小衫的仆从,垂头静侯着。
玉浅肆神情一滞,意外之余,竟还透着些微心虚。
“公公子你怎么来了?”
男子收起折扇,温笑道:“说过很多次了,玉大人唤我‘觉浅’便好。”
玉浅肆凝眉,自以为从善如流:“觉浅公子,你怎么来了。”
觉浅却带着润玉般的眼神,望向了玉浅肆身侧,狐疑不定的伯懿。
“这位是?”
玉浅肆:“不重要。”
伯懿:“是她恩人。”
见她完美的笑容裂了些许缝隙,伯懿扬了扬眉,心情比方才更是好了许多。
觉浅面若春风,拢了折扇拱手一礼。
“既然是帮了玉大人的人,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算不得,算不得的”,玉浅肆讪笑连连,又忍不住第三次问道,“您可是有何事需要帮忙?”
又是一副恭顺的新面孔?
伯懿斜横一眼玉浅肆,琢磨着眼前人的身份。
能让玉罗刹恭敬至此,可看年纪又不是王嵩,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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