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这个意思。”
“伯懿,偃鼠饮河,所求不过饱腹。我只是想让身边人安宁,莫要因我而生出些莫名的劫难来,你可明白?”
他如何不明白?嘴角的笑意依旧,却似青松落色。
他眼看着她那么关心娘亲,却要狠心推开她,装出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他还以为,这次性命之交能让她打开些许心防,却没想到,反倒让她更加谨慎了起来。
不过,这道算是个好开头。
起码她愿意同自己说这些交心的话了。
总有一天,无论是玉家的往事也好,与那颗珠子有关的案子也好,他都会知晓的。
“玉大人,我的玉大人呀——”
商赋拖长了声音,拎着一角衣袍,迈着小碎步轻巧躲开随风,跃进了屋子。
身后的随风一脸懊恼:“大人,我拦不住啊”
“无碍,”她示意商赋坐下:“少卿大人这里,可是有了进展?”
“玉大人,你也太厉害了吧!”
根据她的指示,大理寺顺着副将的线继续往下,不费吹灰之力,便发现了这个留下血书的副将,在调来京城之前的上峰大有来头。
“正是驻守在东北的向大将军。北齐使臣入京,便是由向大将军亲自陪同。”
齐国在吞兵西丹之前,势力范围一直偏东,向家军与他们多有交手。虽领命而来,可却不喜言和之举。
这么轻易就指明了方向?正在为伯懿探脉的玉浅肆轻笑一声,不是她厉害,而是凶手想让她如此以为罢了。
可这会是凶手最终的目的吗?嫁祸一个东北边陲的武将?
伯懿见状,替她解惑道:“你有所不知,这位向大将军妻儿都被北齐人使了不入流的法子所害。因而立志杀尽北齐人。此次主动揽下入京的差事,恐怕也是为了面圣陈情。”
商赋这才注意到伯懿的嗓音不大对劲,惊奇地看了过来。
“听说你受了伤,怎得嗓子也这样了?难道是太疼了喊哑了?”
伯懿低顺的眉尾一挑,瞥见了玉浅肆正在凝神细听,这才压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愤怼之言。
继续回到正题:“最重要的是,他虽年过百半,却是久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