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份儿上,将所知和盘托出。”
“莫要皱着眉头”话刚出口,牵动了背后的伤口,他轻“嘶”了一声,打断了玉浅肆的思绪。
究竟是谁,究竟谁才有如此心机,能将一切皆算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现在别无他法,只能等雅音救我们了。”
哪怕是她此刻落入陷阱之中,都依旧想不明白,设局者此举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这个陷阱并无任何异样,难道就只是为了困住她?
伯懿的眼此刻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黑暗,但此处黑暗,也仅限于模糊看清她的轮廓。
伯懿察觉到两道目光从虚空中锁定了自己,那两道浅眸中的目光即使空空如也也足够让他不能自已。何况如今里面似是盛满了琼浆,让他忍不住想要啜饮。
设局者是一个十分了解他们二人之人。
“你你别放在心上啊,无论遇到谁不对!无论遇到谁我都不会多管闲事,可这个人是你,你你是因为我才被搅入这些是非危险之中的,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有危险。”
这是你第二次救我了。”
不由得舒展眉心,含了无人看见的轻笑:“别动,你且在这里安生靠着。”
狭小逼仄的空间,仅容二人并肩而靠。
伯懿只觉得后背一阵赛一阵的抽痛,方才玉浅肆抹黑给他检查过,没有伤到筋骨,可现在看来,还是摔得狠了,连脑袋也浆糊起来。
想到这里,玉浅肆只觉得呼吸急促。
何况,按伯懿的说法,这的确是个可以趁机向雅音挟恩求报的法子。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玉浅肆又移开了目光:“方才我一时情急问了你一个问题,但我现在想通了一些关键”
设局者心思缜密,若她猜得不错,他定然还留了后招,即使伯懿没有跟自己跳下来,也会让伯懿无法求救。
“我只是想到,我曾见过上面那几件装置,在云中君的私牢里”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确是紧皱着眉头。
巨石砸下,触发木板底层的机关,开启此处陷阱机关,而巨石突然下坠的力自然也会让这间屋子倾塌,将她掩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