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想我把你们送出山去不成?”涂瑾实在是被眼前这个家伙给气乐了,得寸进尺得陇望蜀啊,而且脸皮之厚,前所未有。
“嘿嘿,前辈,送佛送到西啊,您忙都帮了,总不能眼睁睁又看着他又落入敌手或者死在绝域吧?”陈淮生却是涎着脸乐呵呵地奉承道:“晚辈虽然没看到先前西唐来人的情形,但是看他离去的状态肯定受伤不轻,但是西唐那边不止他一人,对前辈来说无足挂齿,但对我们来说却就是致命杀手了,所以还真的只有恳请前辈施以援手,帮他一把,晚辈和他都没齿难忘。”
这等时候,哪怕让陈淮生跪下叩头都没问题。
西唐方面现在也只能封锁住北面野蜂沟出口这一线,往绝域禁地走,就算是灵禽也不敢进来,这等专门豢养用来侦测的灵禽花费不小,养成不易,一旦遭遇血鹫、摩云白雕这些妖兽,那就是它们的猎物了。
陈淮生满脸诚挚的态度让涂瑾也是欲拒不能,救都救了,这会儿却又不闻不问了,那之前又何必出手相救?
她只是不忿于被陈淮生给牵着鼻子走了,一步一步落入对方的人情陷阱。
到最后,涂瑾终究还是应允了送陈济生出绝域禁地,至于选择哪一边,陈淮生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走淮郡那边更合适。义阳府这边是紫金派的地盘,而且也是白石门觊觎之地,现在紫金派和白石门尚未反应过来,但不代表他们在这边就没有关注了。
西唐人如果大规模进入弋郡,是肯定瞒不过紫金派和白石门的,现在只要把风声向外一放,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绝对能吸引各方的目光。
西唐那边是肯定不愿意让紫金派和白石门知晓他们所为何来的,只要风声一动,他们肯定只能撤离,否则引来紫金派和白石门的关注,甚至觉察出一些端倪来,只怕还会替洛邑那边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侯家是西唐这边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内应,现在皇旗尚未到手,而陈济生的妻儿也还在他们手中,这一条线还不能断,会一直追踪下去,纵然现在陈济生逃脱,但西唐方面还是有很大把握能找到陈济生。
但如果紫金派和白石门都介入进来,尤其是知晓了真实情况,那就真的不好说了。
“济生,我会请涂前辈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