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占了族人乡人这层关系的人都能赐予,凭什么不该花在他们身上呢?
见陈淮生目光望过来,欧婉儿白了他一眼,摆摆手:“别看我,我不需要,我是太乙五宝铸就的水木灵体,你的灵宝几乎都是木性灵宝,对我意义不大,…”
“也不尽然,赤鲫,元鲑,七索银须虾,这可都不算是,…”陈淮生摇头。
“元鲑对我意义不大,七索银须虾你现在哪里还有?还得要等到去了七星坑看看能不能碰得上把,倒是赤鲫,嗯,若是可以,你留给我一尾吧,或许我可以在尝试冲击筑基高段时用一用,…”
欧婉儿落落大方地道,自然而然地把自己也划入了陈淮生亲近信任的群体中了。
“你有把握在明年我来之前冲击筑基七重?”陈淮生挑了挑眉,“也别太急于求成了,太乙灵体虽然不凡,但也需要有一个过程才能逐渐将灵体禀赋发挥出来。”
“我心里有数,你替我选出来的几册修炼法诀我这几日仔细看了看,还是有些益处的,你说得对,宓家这等千年世家累积下来的底蕴不是寻常散修宗族比得上的,几乎在每一个修行的细微路径上他们都有探索。”欧婉儿坦然道:“能不能成我现在还不敢说,但是到筑基六重之后,我肯定会去尝试冲击筑基高段的。”
陈淮生想了想:“那元鲑我还是与你留下两条,一来你木性灵体若是修行操之过急,也需要元鲑稳定道骨,二来若真是到要冲击筑基高段时,先用元鲑强化道骨,也可以在用赤鲫血冲击时,一旦不利,亦可避免伤害过大,…”
陈淮生的周全考虑也让欧婉儿心中一阵暖意融融,也不枉自己替他留下来镇守元宝寨,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才值得自己守护。
把一切事宜安排妥当,陈淮生也就该离开了。
宓少华在蓼县县城里已经呆得百无聊赖又不敢暴露行迹,还有陈济生现在也应该已经到了大槐山,现在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十月初六,寒露,天气已经开始转冷,陈淮生离开元宝寨,踏上北返之路。
这两个多接近三个月中,陈淮生能感受到经常有人在元宝寨周围出没,一直悄悄观察着自己一行人的行动。
应该不是紫金派或者白石门的人。
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