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容易,有事就直说,咱家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
邢母将包裹放在女人手里道,眼里透着疑问。
屋里很暖和,最起码有二十多度,比自己家暖和多了。
两口子看了眼壁炉里燃烧的煤炭,对视一眼,小林小心翼翼的道:
“大叔,我们来是想求你们一件事。”
男人说完,眼圈都红了,女人眼泪更是在眼眶里打转。
邢父神色一凛,问道:
“小林,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直说。”
小林面色挣扎了几秒,声音微颤道:
“大叔,我们,我们想和您借点药。”
邢父和邢母对视一眼,不解的道:
“借药?什么药?你们家孩子生病了?”
女人带着哭腔道:
“阿姨,我们家聪聪,因为那场病毒引发了并发症,急需胰岛素,医院没有那种药了,我们没办法才求到您这的。”
男人眼含泪花,低声道:
“大叔,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我们知道我们不该来,可是,可是我们不甘心啊!”
小林说着。眼泪夺眶而出,呜咽道:
“我们家八口人,就剩下我们三个了,聪聪要是再没了,我们,我们……”
邢母抹了把眼泪,轻声道:
“我们知道你们家的事,这种事谁都不怨,都是那杀千刀的小鬼子,我,我,呜呜……”
邢母捂着嘴低声哭泣,邢父拍拍她的背,强忍着泪水,对小林道:
“小林啊,我们家也没那种东西,要不你去医院问问,广播上说好几家医院都来新药了。”
小林抹了把眼泪,半拥着哭的说不出话的妻子,哽咽着道:
“所有的医院我们都去了,都没有胰岛素,药厂那边,以军队用药为主,送到医院的有限,胰岛素更是稀缺,原材料都难找。”
邢父满脸歉意的道:
“小林,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家确实没有那种药,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的药都不多了,我大孙子也是扛不住了才吃了点,抱歉。”
邢母也带着歉意说道:
“是啊,小林,我们家真的没有,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