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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杰一路走来,也没全部都让这些人“感染”。只要让少数人恐慌,剩下的人自然会坐不住,至于会发生什么事,邢杰就不管了,他现在要的就是混乱。
三个住宿区走完,十几个华国难民已经累得站立不住,身体左摇右摆,眼看就要倒下去。
邢杰趴在沃特的防化服上大喊:
“我们可以休息下,让医生给他们检查一下,看看他们和感染病毒的人有什么不一样。”
沃特对邢杰竖起大拇指,挥挥手让所有人停下。
现在正直金秋9月,南方的天气还很燥热,沃特穿着防化服,感觉在抱着一个火炉子,看着躺在地上喘气的难民,忍不住抬脚狠狠踢了身前的人一脚,怒气冲冲的摘下头盔,骂骂咧咧的道:
“法克!我要被热死了!”
其他人见状,有的摘下头盔脱掉防化服,还有几个有些犹豫,在热死和被病毒折磨死之间,他们选择了热死!
邢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喝了一口,看了眼地上快要晕过去的同胞,抬头对沃特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蹲下身,将瓶口放在地上人嘴边,假装用生硬的华国语说道:
“喝吧!”
地上的人努力的睁开眼睛,见是那个狗腿子超级战士,使劲啐了一口,颤颤巍巍的嘟哝:
“汉奸!狗腿子!”
邢杰心里也不气,看了眼不解的沃特,对地上的人问道:
“你不喝。怎么活下去?”
地上的人愣了一下,邢杰趁着机会,将瓶嘴塞进了男人的嘴里,捏了下瓶身,男人来不及吞咽,被呛的直咳嗽。
其他难民愤怒的看着邢杰,眼里满是仇恨。
“你是哪里的汉奸卖国贼?还是混血出来的杂种?要杀就杀,别糟践我们!”
另一人开口说话。
邢杰很喜欢这句话,又将瓶嘴塞进他嘴里,捏了捏瓶身,也让他喝了口水。
“我只想问一句,你们现在的身体,是不是和当初感染病毒时一样?”
邢杰用蹩脚的华国语问道。
沃特见邢杰喂完水后又接着问问题,明白了他在给这些俘虏说话的机会,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