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告急的军报在黎明时分送达将军府。
沈璃披衣起身,借着烛光读完父亲送来的密信,指尖微微发颤。北燕大军压境,已连破三城,父亲命她即刻启程前往陇西大营。
\"小姐,这太危险了!\"小桃急得直跺脚,\"您一个女儿家,怎能上前线?\"
沈璃已换上轻便骑装,将长发高高束起:\"父亲重伤,陇西军心不稳。我身为沈家女儿,岂能坐视不管?\"
她系好佩剑,忽然想起什么,从枕下取出一枚白玉佩——这是三日前宇文墨不告而别时留在她窗前的,上面刻着古怪的纹路,触手生凉。
\"质子殿下若在,定会阻拦您。\"小桃嘟囔着。
沈璃指尖轻抚玉佩,想起那晚竹林中的情景。宇文墨消失得突然,只留下一句\"皇都有变,需速回\",便再无音讯。
\"他与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沈璃将玉佩贴身收好,\"备马吧,我们即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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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陇西大营。
沈璃掀开主帅营帐的门帘,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沈巍躺在床上,胸前缠着的绷带已被血浸透,面色灰白如纸。
\"父亲!\"沈璃跪在床前,握住老人冰凉的手。
沈巍艰难地睁开眼:\"璃儿你不该来\"
\"军医呢?\"沈璃转头质问帐中副将。
副将低头:\"箭上淬了毒,军医束手无策。\"
沈璃咬紧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解开父亲的绷带,伤口已溃烂发黑,毒气攻心,确实回天乏术。
\"听着,璃儿\"沈巍用尽全力抓住女儿的手,\"北燕此次进犯有古怪他们军中有妖人作法千万小\"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敌袭!敌袭!\"
沈璃抓起长剑冲出营帐。夜幕下,无数火把如毒蛇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喊杀声震天。陇西军仓促应战,阵型大乱。
\"保护小姐!\"副将大喊着带人护在沈璃周围。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直取沈璃咽喉。她挥剑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这力道绝非普通弓箭手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