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水的将军小姐,如今已能烧一手好菜。她将米下锅,又切了腊肉和春笋一起焖煮,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宇文墨靠在门框上看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感觉太过陌生,以至于他花了好一会儿才辨认出来——是归属感。在这简陋的农家小院里,他竟然找到了在魔界宫殿都未曾有过的归属感。
\"看什么看?\"沈璃回头瞥见他发呆的样子,\"去把后院种的青菜摘来。\"
宇文墨乖乖去摘菜,路过自己房间时,瞥见桌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人间诗词选集》。三个月来,沈璃教他识字念诗,他则教她一些简单的防身法术。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各自的身份与过去,仿佛真的只是一对寻常夫妻。
晚饭后,沈璃在油灯下穿针引线,开始绣那个香囊。宇文墨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卷书,目光却总忍不住往她那边飘。
\"再偷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沈璃头也不抬地威胁。
宇文墨低笑:\"娘子好狠的心。\"
\"谁让你——哎哟!\"沈璃一不留神,针尖扎破了手指,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宇文墨瞬间移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温软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一阵酥麻从指尖直窜到沈璃心尖。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宇文墨,他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高挺的鼻梁几乎碰到她的脸颊。
\"好了。\"宇文墨松开她的手指,伤口已然愈合,\"小心些。\"
沈璃愣愣地点头,心跳如擂鼓。这样的亲密举动,在过去三个月里越来越多。起初宇文墨还会刻意保持距离,但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
夜深了,两人各自回房。沈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摸出枕下的白玉佩——这是宇文墨给她的,说是能保护她平安。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内里似有血丝般的纹路流动。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地上。沈璃警觉地坐起,轻手轻脚地来到宇文墨房门前。
\"宇文墨?\"她小声唤道,\"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沈璃犹豫片刻,推开了门。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勾勒出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