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现在看来,论对火器的认知与使用,确实没人能超过他。”
魏平点头。
这倒是事实,随着火器换装,顾正臣的《新式火器论》也成为了军队将官的必读书籍,与《孙子兵法》一样,但凡主持练兵或是高级将官,都需要研读这本书,了解火器与如何使用火器。
在这本书里,有一篇名为“火器设伏”,讲述了使用火器来布置陷阱。
徐达、魏平等人了解这本书,也明确一些火器用法,手中还有一批新式火器,一直都只在营地里训练,还没真正实战过,这次拿出来实战了下,结果确实吓人,甚至连一些上过战场的老兵都被吓吐了……
说到底,火器杀伤还是太惨烈了些,远比残肢断臂更恐怖,毕竟刀兵想加,断手掉脑袋,也就那样,谁会变态到将人脑袋砸开,将人肚子划破的……
呼兰察气息更弱了:“所以,顾正臣压根不在这里,你只是用了他的名,做了诱饵?”
徐达指了指呼兰察下面的火器:“火器当诱饵,你们迟迟不动,只好加上他了,这是他提出来的,现在你们上钩,折在此处,说起来,也有他一份功劳。来人,将他抓起来。”
呼兰察看着走过来的军士喊了声:“别动,断,断了……”
军士不为所动,一拉呼兰察。
咔嚓声传出,呼兰察最后一口气咽了下去。
怪不得一直不动弹,感情是被火铳给铳断了肋骨,肋骨插入了内脏,能活着说几句话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一场战斗,明军没有遇到太激烈的反抗,以牺牲三十二人,伤五百余人的代价,杀元军三千七百余,俘虏三千二百余,俘获战马六千余,可谓大获全胜。
白羊口。
房屋冷如冰窖。
顾正臣费了不少力气才从被窝里爬起来。这里没什么炉子,将官原本想给顾正臣安排个炭盆,被顾正臣拒绝了。
这里从将官到军士,手中有冻疮的可不在少数,一些人的脸都有冻疮了,大家都一样,没有谁例外。
这是真实的边关,又苦又寒!
无数人被他们日日夜夜守护着,却又有无数人日日夜夜不曾想起过他们,不曾记起过他们,甚至还有一些人——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