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永逸地解决元廷。
战马不够,就无法实现大迂回,大包抄,长追击,弥补了这个短板之后,才好谋划远征草原,彻底消灭元廷!
此消彼长之下,命运也将注定。
六七千军队没了,如同在元廷身上削掉一块肉,足够他们疼一阵子了,再派大军来大同找徐达要体面,结果很可能是被徐达体面,最后风光一场,兴许还会送他们一场唢呐表演。
徐达拍了拍手,然后对顾正臣道:“顺带,我还带来了你的熟人。”
魏平从一匹马上将王舟给提了下来,如同抓一只死狗般,直接丢到了顾正臣面前,王舟本来身上就有好几道伤,这样一摔,腿上、后背的伤口都裂开了。
王舟惨叫两声。
徐达冷漠地看着王舟:“你不是百姓吗?那,他,镇国公,管的就是百姓。”
王舟艰难地抬起头,看到了顾正臣那张冷峻中略带杀气的脸,顿时慌乱起来:“镇,镇国公,我,我是被冤枉的。”
顾正臣一双眼死死盯着王舟,一字一句地说:“你想背叛大明逃到元廷去,你以为,背叛大明朝廷、百姓,你就能活得滋润了?我告诉你,历来润人没好下场!叛徒,必然会被清算!”
“马三宝,将此人给我带走!”
马三宝领命,抓走了王舟。
顾正臣看向徐达:“如此一来,倒也算是了去一桩事,布政使司那里也能松口气了。”
徐达颔首:“入城吧。”
顾正臣微微点头,看向吴鲲、陆北冥:“留在这里,看清楚从这里经过的人,回头我要问话。”
吴鲲、陆北冥领命,站在道路一旁。
徐达与顾正臣并肩而行:“你对他们倒是用心。”顾正臣叹了口气:“边镇打仗可不像是水师远航,水师出去一趟,折损的人,许多连个灰都没带回来。让他们见识下伤亡,知道下战场的残酷,总归是好事。”
徐达面无表情,走入城门,在城门洞里听着风,轻声道:“说起来,这次虽然很是顺利,也没有太过激烈的战斗,可还是死了三十二人,伤了五百余人。可你在九州太宰府杀了那么多人,只有负伤的,不见折损一个军士。”
“镇国公啊,说起来我徐达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