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脚慢慢恢复直觉后,她一脚蹬开了周浏阳:“待会,我就跟我娘说,你占我便宜。”
“随你吧。”说完,便离开了屋子。
她明明并不是想要说这句话,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吓唬他,也许……是想看见他向自己求饶,可明显,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不像别的男孩那样巴结自己,也不像他们小心翼翼的与自己相处,因为,他是周浏阳,他在她的面前,做的是一个真实的自己,这倒让沈穆瑶有些匪夷所思。
张婶儿领着几个下人走过来,看见她狼狈的一幕,反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浑身都湿答答的,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把鞋子脱了?是不是那个孩子欺负你?”
“没有,张婶儿,是我自己刚才摔了一跤,踩空了一脚,鞋子有点湿,就给脱了,帮我准备热水和鞋子,顺便清洗一下。”沈穆瑶并未将二人爬树之事全盘托出。
她难得遇上一个与众不同的玩伴,可不想因此事令友谊终结,虽然刚才他处理的方式有些粗鲁,但确实也起到了一些效果。他的出现给了沈穆瑶不一样的生活体验,让她遵从天性,做回了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好像从深宅后院出来的孩子,从出生到死亡,都有一套心照不宣的规矩要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