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夹杂着一些酒气。他停下脚步,推脱道:“我受不起这种礼遇。”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开。
却被那几个管事生拉硬拽进去:“是男人总要经历这一遭。”
这里与北平的潇湘馆大相庭径,更气派,更辉煌,已经脱离了那些陈词滥调,那些姑娘不再需要旁人去引荐,在柜台点一杯酒坐着,各凭本事招揽生意。有的媚眼如丝的翘着二郎腿,抽着卷烟,一勾一搭的踢着椅子的脚踏,也有轻佻的姑娘直接迎了上去,还有的冷若冰霜的等待着猎物的主动靠近。
一个管事把他带到舞厅侧面的一个卡座,叫来服务生点了几瓶洋酒,他们背靠在沙发上,听着台上的舞曲,看着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女人跳舞的模样,痛饮一杯洋酒,大家都在享受着金钱带来的乐趣。唯独盛方宸有些坐立难安,一个女人盯上了他们,她拿着红酒杯,风情万种地走过去,坐在盛方宸的旁边,将酒杯递过去:“赏一杯酒如何?”
“这小娘们儿不错,来来来,坐到我们这边来。”那几个人起哄。
“诶~真不巧,今儿我就想喝这位小哥的酒,旁的喝不下。”她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细细探索着,见盛方宸无动于衷,以为他对这姑娘并无兴趣,于是,拽着她的胳膊,偏要将她拉到自己的身边。在推搡之间,一个男人脱口而出:“他第一次来,还是个生瓜蛋子,不喜欢你这种调调,来我们这里。”
原本只是一个无心之举,却刺痛了他,这一次,他不能任由任何人把自己男性尊严踩在脚下。他缓缓地拿过她的酒杯,倒了一杯红酒递过去:“不知道这杯酒合不合你胃口?”
那几人见此,立马松开了各自的手,让女人回到他的身旁。女人含情脉脉的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说了一句“差点儿意思。”
随后,用手帕擦去了多余的酒渍,将酒杯推到他的身边:“不信,你尝尝。”
盛方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并无不妥,几轮觥筹交错之后,突然有一股热流翻涌而至。他分不清是醉意还是女人趁着那几人要离开的时候,扶着他离开了月华宫,叫了辆黄包车,将二人带回了自己的住所。他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
女人简单的洗漱完换上睡衣,看着他慌乱洗脸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