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令他无法施展拳脚。
那小偷摸到他的腰间有一把手枪,连偷到的钱袋都来不及捡起来,便已吓得逃之夭夭。盛方宸将箱子扔给手下,追了上去,避开人潮,跟到了一个巷子里,凌空一脚将其踹趴,目光凌厉的说:“你们管事的在哪里?”
小偷用手扒着他的脚,连声哀求:“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我们实在没辙才偷东西,都是从外面来的流民,前几日刚来。”
“少跟我装傻”在他质问的时候,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儿冲了过来,推开他,声音洪亮的说:“放开我哥哥,我们不认识什么管事的,你放开他”说着,便开始手脚并用攻击着盛方宸。
他掐住男孩儿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再不说,别怪我心狠手辣。”
男人跪地求饶:“这位爷,求求您,放了他,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一边央求,一边磕头。
只见男孩儿的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也不见他松手,男人慌乱的说:“我们真不知道什么管事的,只是征得海哥的同意在这儿偷盗,偷来的钱还得上交,只能留很少一部分,不然,他们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我们,求求您,求求您,我知道的全说了,您放我们一条生路。”男人声嘶力竭的说。
盛方宸松开了手,男孩儿踉跄倒地,跪在地上不停的咳嗽,他强装镇静地逼问:“那个人——是不是叫周大海?”
男人一边替身边的孩子拍着背,一边回应道:“好像是这么个名,大家都叫他海哥。”
他指着天桥那边的方向,缓慢地回忆:“那边有个周府,他是不是住在那里?”
男人仔细回想,斩钉截铁的说:“对对对,我记起来了,之前别人就是带我们去那个周府找的海哥认门。”这一切,便都能对上,当年那伙儿应该是受了谁的指示,得到消息知道他们的箱子里有钱,才锁定行窃的目标,趁着半夜下手,然后跳车逃跑。他们手上都沾有母亲的鲜血,周大海和那个女人与母亲的死都脱不了干系。
想着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躺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望着他的方向,心头一震,不觉指尖已嵌进了肉里,血液顺着手掌滴在孩子的脸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个大洋扔在地上,说了一句:“劝你们换个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