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要活命,是靠脑袋,不是靠这些下三滥的功夫,不然一辈子都只配做他们的蝼蚁。”
盛方宸带着两个手下,找了一家旅店放完行李后,便安排一人去打听北平现在的局势,还有黑白两道的话事人。他先在饭店洗漱一番,换了一套西装,带着另一个手下直奔潇湘馆,不过,这个窑子的风光已不同往日,已经很少有大人物踏足于此。那些人不知从哪里学了些洋派的花样,开起了歌舞厅,与上海那边的仙乐门和月华宫布局如出一辙。
他常年涉足这些风月场所,自然懂得里面的门道。还没有等旁人的介绍,便找了装修最辉煌的一家歌舞厅——青花会。还没有等服务生过来,便吩咐手下去吧台点了几瓶洋酒。饶有兴致的喝了几口,不论是环境还是酒的味道都不如上海的舞厅。酒像是掺了水一样寡淡,女人也不像上海那样妩媚。
一个女人拿着酒杯坐在他的身边,丰唇轻启:“老板,怎么一个人坐这儿喝闷酒?”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有些呛鼻。盛方宸瞪着她厉声呵斥:“滚开”。
女人娇气的哼了一声,拿起酒杯离开了他的视线。接着,又有不同的女人过去搭话,全被他打发走。他点燃一根卷烟,望着台上的表演,打量着在座所有人的相貌,努力寻找记忆中的那个人脸。这一行为引起了吧台女人的注意,她保养的极好,脸上擦着当下最时兴的胭脂和口红,烫着卷发,一席紫色包着金边儿的旗袍将她的身材的优点尽数展现。她手里拿着一根女士香烟,摇曳生姿地向他走来:“先生,借个火。”
男人抬眼打量,从衣服的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替她点燃香烟,起身贴近,顺势凑了过去,动作轻柔的拿过香烟,递到自己的嘴边吸了一口:“女人抽烟会变老。”
女人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用手轻轻滑过他的侧脸,在耳边呢喃:“那你觉得,我老吗?”说着,便用自己的高跟鞋蹭进了他的西装裤里。
盛方宸将香烟还给她,拍了拍裤腿,面无表情地说:“恐怕你找错了人。”
“你不是在找人吗?”女人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说。
“嗯?”他问。
“你从进门到现在,什么货色的女人都不看,酒也没怎么喝,一个人坐在这,偏盯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