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婚礼的事情,我们也用不着大操大办,咳咳”她连说带喘的嘱托着,似乎有点油尽灯枯的意思。
“好,这事我来办。”他附和道。
“你要答应我,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千万不能欺负她”林怀柔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叮嘱道。
“伯母,您放心吧,我是你们看着长大的,我的心思你们都了解,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许宥祖眼神笃定的回应。
林怀柔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先行离开,回去商量婚礼的事,沈家的丧事暂且交给冯磊去处理。他从那间房出来,竟没有丝毫触动,听着她的那番话,心里还有一些惊喜。多年的愿望,眼看着就要如愿以偿。
许宥祖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沈穆瑶,把手头的事交代给管家和冯磊,着手去操办几日后的婚礼,许继光得知此事之后,也并没有反对,因为他知道沈易死亡的真正原因。面对沈家的孤儿寡母,他于心不忍,没有办法拒绝一个苟延残喘的妇人,和旧日的那位朋友,即便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好歹与他相识多年。
钱玉英是最先站出来反对的“不行,宥祖好歹是我们的嫡子,婚事怎能这般儿戏,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差不了这几日,我不同意这样草草了事。”
“娘,这事宜早不宜迟,你没看今日那些人去沈府,把瑶瑶欺负成什么样了?”许宥祖劝解道。
“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的婚事,不能这样马虎。”钱玉英赌气的说。
“对了,你赶紧跟盛鸿声那边联系,让他派人来商定小颖的婚事,你们俩人没有一个让我安心的,事赶事的一起来了。真是我的活祖宗。”许继光一脸无奈的抱怨着。
沈穆瑶与冯磊在沈府操持着丧事,举家上下,死气沉沉,那些植物的衰败似乎早已印证了他们的结局。许家则一心记挂着婚礼,所有下人为此事忙前忙后,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
林怀柔深知自己女儿的固执,刚开始只是好意劝和,到后来,随着咳嗽越来越剧烈,不得不强硬的以死威胁“你听娘的,就在这几日与许宥祖成婚。”
“娘,可是爹爹刚我怎么安心嫁人,根本没有那个心情去想这事。”沈穆瑶拒绝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