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
“雄爷,您就别再拿我打趣了。”盛方宸故作惭愧的说。
“我不会随意夸人,也不会吝啬这份赞美。你值得我的肯定。”他义正言辞的说。
他趁着叶傲雄的心情尚可,便假装若无其事的提起了沈家的事,试探地说道:“也不知道许宥祖的婚事是否能如期进行,据我所知,沈老爷去世了,在醉酒之后,意外落水,掉护城河淹死了?”
叶傲雄眉头微皱,重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发问道:“对了,我忘记,你小时候跟沈家还有一段关系——既是意外,谁能预料的到?许宥祖想娶沈穆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儿,他绝不会因为沈易去世而改变自己的选择。不出所料,婚礼应该不会延期。”
“您觉得——”他拖长了声音,起身来到了叶傲雄的身边,若有所思的问道“沈老爷真的死于意外?”
他转过身子,侧身望着盛方宸,镇定自若的说“难道不是吗?”
“那意外来的还真巧!沈小姐刚回北平,这父女俩都没来得及寒暄几日,就下去见了阎王难怪,老话常说——阎王让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沈老爷连喜酒都没喝上,就被拉下去报道!”盛方宸旁敲侧击的说。
叶傲雄双手环胸,望着茶几上的酒杯,陷入了沉默。他知道盛方宸在暗地里调查这件事,而他们调查线索屡屡中断,也是因为有他的背景在下面压着,才导致他们在寻找真相的路上举步维艰。
他今日心情甚好,并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不过,面对他的质疑,又不得不提高警惕。盛方宸见他沉默不语,便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怀表,摆在桌上,一本正经的说“您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吗?”他小心翼翼的把怀表移到叶傲雄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
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深思熟虑之后,适才发话“呵呵~这件事,还犯不着动用这块怀表,收起来吧。”
叶傲雄见他没有拿走桌上的怀表,只是定定的望着自己,语重心长的告诫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管就能管的,盛方宸——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的意思。劝你不要再调查这件事,这后果,不是你现在可以承担的。”叶傲雄旁敲侧击道。
“这么说,您知道其中的隐情?”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