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后院,便叫来了两个丫鬟,替她换好衣服之后,把秀芸叫到了房中。她看着姚嘉丽满眼红肿,一脸怨气,便猛地跪在了地上,应声说道“对不起,少夫人,我不是故意坏您的事,昨日实在是无心之举。您责罚我吧,都是我的不好。”
姚嘉丽悲痛万分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她从八岁就进了姚家,服侍她已有十年之久,让她像对待沈穆瑶那样,去责罚秀芸实在下不去手。可想到昨晚的情况,还有许宥祖的那番言论,她心有不甘,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眼角噙着泪指责道“你明知道,我花了多少力气才进的许家,还做出如此之事。我原想着,再过几年,替你寻到一个好人家,呵呵,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芸儿,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己人,在许家,我们俩一直相依为命,我步步为营。可你为什么,要在我的心上捅刀子?为什么,你告诉我,我哪里对你不好?”
“少夫人,您别这样说,我知道,是我对不住您!可我只是一个柔弱女子,哪有力气推开大少爷。您如果真的不能原谅我,那就打死我吧!这样,您既能消气,我也不用这样愧疚。”秀芸假模假样的抹着眼泪。
李秀芸虽然一直陪伴在她的左右,可她见惯了那些只闻新人笑,哪听旧人哭的场面。她谈不上对姚家有多忠心,秉持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道理,才能游刃有余的混迹在那个大家族里。从前那些温顺,也不过是取悦姚嘉丽的一种手段,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机会,又怎会错失良机。她知道,姚嘉丽的性子,顶多只是哭闹,并不敢动真格,才敢说出那番话。
事后,她不想再把李秀芸留在身边,把她差去了别处。秀芸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每逢深夜,她都会被拽到许宥祖的房里。可她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原以为许宥祖会把她纳为妾室,可他一直以来,只是把她作为了泄欲工具。
不仅如此,在她提出想法之后,他再也没有找过秀芸,又开始早出晚归,秀芸一气之下直接找钱玉英说理,在老夫人的房间里哭哭啼啼,可她早已洞悉此事,别说她的身份看不上,就说那勾栏作风,也入不了她的法眼。
最后,用银钱差人为她谋了一桩亲事。也算对她有个交代,她心有不甘的从许家出嫁,自此再无瓜葛。
某日深夜,他与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