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瑶避开他的目光,独自走到客厅,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上。陶玥儿正好从厨房端来雪梨银耳羹,缓解二人的尴尬氛围——“小姐,刚煮好的,您尝尝淡不淡,需不需要加糖?”
他挥了挥手,把身边无关紧要的人都打发下去,挪动了一下身体,向她靠近,拉住她的手“外面的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在他们的眼里,我早已是十恶不赦的刽子手,但我不想被你嫌弃,我还是当年那个男孩儿,对你,从来没有任何掩饰,在你的面前,我才能做回真实的自己。”
她心事重重的回应道“那为什么在外面,不能”
她的眼神渐渐变的柔和,他知道,她的情绪也在好转,趁势将她搂在怀里,语气缓慢的解释着“今时不同往日,在如今的世道,尤其是我现在的身份,不容许我有仁慈之心。这本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所有人能生存下去,都有各自的难处。更何况,我手底下那么多人靠着我吃饭,上面还有盛爷的权威在施压,我的言行举止,必须让大家心服口服。”
“虽然曼姨之前提点过,让我不要插手生意上的那些事,但我还是想知道,她说的那个齐家,是不是跟那件事有关系?”沈穆瑶义正言辞的追问。
“我不否认,这次确有私心,齐荣威的事,不过是个导火索,我要让齐家,在上海永无翻身之日。”他斩钉截铁的回应。
“祸不及家人,旁人是无辜的!”她无言以对的叹了口气。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自有打算。他们得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不止是齐荣威的事,他们联合陆齐瑞,在背后诋毁盛家的声誉,做的那些手脚,不能就此作罢。”盛方宸愤愤不平的说。
沈穆瑶听闻内有隐情,便不再继续深究此事,但是,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那个女人跪地求饶的情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让她天生有一副慈悲心肠,这种性格,很容易被人利用,若不是有他的庇护,怕早就遭人祸祸。
她挣脱了他的怀抱,双腿抱膝的坐在沙发上,用下巴枕着膝盖,闷闷不乐的盯着地板发愣。盛方宸再次把身体挪了过去,低声询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摇了摇头,仍旧一言不发的,把身体蜷缩起来,不允许他的靠近。他继续放低姿态,追问道“那为什么要远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