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了。
厌离当年也是个意气风发的俊俏男子,他对茯苓的情意整个北荒都知,只是茯苓对他应该无意,她父亲顺着茯苓的意未强迫茯苓。后来茯苓死了,厌离便离开了北荒。
“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情之一字真是扰人啊。”
冥幽未动过情并不理解,不过看朝玥大人脸上惨淡的笑容似是明白了什么。
为何信?因为情!而且朝玥大人也动了情!喜欢厌离?不像!
“我带你去见厌离,不过他说什么你就不用听了,那声音太难听了。”
见过厌离后,冥幽施了防音罩耳边才清静。
“每日都喊,嗓子喊哑了,一说起话就跟公鸭叫似的,习惯了就好了。”
冥幽嘴角一抽,还要他习惯,看来是想让他一直在这里守着了。
“这里是耗费十几日的时间修茸的屋子,你应该能住得惯吧。”
看着面前的小宅院,冥幽有些发愣,园子里是各色花卉,那是他喜欢的,不,是他母亲喜欢的。这里该不会是母亲曾住的院子吧。
看着冥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朝玥就知道他一定会很喜欢这里。只是有些话她还是别说了,有些事让冥幽知道了不好。
“倚竹,你出去做什么?用不着那么急吧!”
长雨在两个月前就被倚竹拉来了北荒,还非得来什刹海附近的雪山。美其名曰是来修行,他信他个鬼,实际上是来了解未来徒弟以前的情况。
“我似是感觉到冥幽那小子的气息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呀你,人来这里也没什么啊,回趟家怎么了?”
长雨抚掌大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是冥幽成神前住的地方,会有什么危险啊?真是的,倚竹担心过头了吧。
“你还说,你宝贝徒弟染枫下凡一趟,你不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长雨对此无话可说,谁让倚竹说的是事实呢。
“什么人!”
元镜烛休养生息好一阵子,这一月来他一直派人打听厌离的消息,今日终于被他打听到了。
“元镜烛?你怎么在这?”
“这不是你能管的事,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