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紧闭不敢看。一千年了,也没见这里死过人,如若有尸体也得一千年以上,那气息很难闻的。
“别担心,没什么可怕的。”
宁寻婉拍了拍梅韵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脸上带着让她安心的笑容。
“恩人,我不是怕有什么可怖的东西,我是怕难闻的味道破坏这里的灵气。”
“你说谁是可怖的东西?”
咦?两人对视一眼,刚刚的声音是……彼岸花!
“你是……”
宁寻婉靠近那朵彼岸花,温和地询问。刚刚的声音并无恶意,只是气愤梅韵说她的坏话罢了。
“我……我叫语滟。”
语滟有些困惑,宁寻婉不记得她了?她可是!宁寻婉该不会失忆了吧!不然的话,宁寻婉跟她说话不会这么和气。
“语滟?你待在这里多久了?我怎么没见过你?”
“一千年而已。”
梅韵想了想,一千年前自己好像没有意识,不知道她在也正常。千年一开花,花开一千年,生绿叶而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