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轮番值守,除此之外就是几位零零散散负责洒扫的下人了。萧策一心在国事之上,同好友争论的火热,当日值守的不是白泽而是另一个将军府侍卫,他一人需要负责整个将军府。当时京城因有着萧策这样一心为民在公事上从不马虎的父母官,京城每日平静而安宁,偶尔有人作恶,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所以只留一人守卫将军府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侍卫不在前院,萧洛白一人在大门前玩耍,踢用皮革和米糠做成的蹴鞠球。这时有两名家住东面的私塾学子刚甩开家中外出陪同的守卫,正通过萧策将军府门前的街道由东往西赶往西南角的武安侯府,两人一边小跑一边你推我攘的撞来撞去,嘴里嚷嚷着“让我先走”、“好东西一定是我的”诸如此类的话语。
自小就耳力不错的萧洛白听清了那两名从他家门口迅速路过、与他年纪相仿的孩童嘴里吐露出的只言片语,小时候正是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年纪,萧洛白好奇能让他们争先恐后争抢的“好东西”到底是何种宝贝,在前院大门朝议事厅的方向大声丢下一句“爹,我出去玩玩”的话后就立马消失不见,偷偷跟上了那两名从他面前经过的学子,也不管离大门口那么远、关着门吵得正热火朝天的萧策是否能听见他那么一嗓子的汇报。
萧洛白就这样也来到了武安侯府门前,混在陆陆续续到来的众学子队伍里一齐进入了破旧不堪的武安侯府,当时的萧洛白还很兴奋,觉得稀世宝物就该藏在这样神神秘秘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只有这一日,武安侯府结着蜘蛛网的木门是大大方方敞开着的,如一双魔鬼的左右手,欢迎着那些懵懂天真的少年加入这个肮脏的队伍之中。
曾经辉煌一时的武安侯府很大,前院能容纳百余人驻足,更何况还是一堆体型瘦小的孩童,来到武安侯府前院的堂生和学子都统一停在了侯府的前院,因为此时侯府前院的正厅大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若隐若现的檀木香气,让前院的一众孩童不自觉联想到了隐士正在正厅里闭门打坐。因害怕触怒隐士,孩童们都静悄悄的待在前院里等待着隐士推开侯府正厅神秘的大门。
前院的孩童里除了萧洛白之外,还有一人不是京城学院的学子,两人因年纪差不多都快到五岁个头与其他人无异,且他们二人因是偷偷溜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