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对着白泽吐槽道。
“你说这匈奴人是不是不大聪明……都潜入他国暗中行事了,身上还带着匈奴特有的东西,味道还这么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匈奴人做的似的……”
白泽听后忍不住回道。
“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傻吧……会不会是其他地方的人故意带着天仙椒想要混淆视听让我们以为是匈奴人做的?”
萧策回答的很是斩钉截铁。
“不会,他们就是这么傻!匈奴是唯一一个连不怎么看兵书、懂阵法的若雪都能打过的地方,当初晏时月在若雪领兵出征前给若雪讲了一夜的排兵布阵,若雪半年之后从匈奴战场上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跟我吐槽打匈奴连脑子都不用带,直接开干就完事!”
“……”
如今萧策为何在将军府院子里还有闲情逸致同白泽打趣着匈奴人不大聪明而不是急着去字条所写的位置寻找萧洛白的下落,皆是因为萧策通过字条知道萧洛白还活着,萧洛白既然被匈奴拿来当作人质同他谈条件,那么萧洛白必然是完好无损的,萧策提了好几日的心和吊了好几日的胆在突然之间暂时落地,便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至于白泽为何确信那名替匈奴之人送信的京城人士是朝中之人,京城一夕之间三十几位朝中重臣的儿子全部一起失踪,在三十几位朝臣的联手之下,如今的京城就如同一个密而不乱的大网,没有人可以从中逃脱,除非那人就是这三十几位朝臣之中的其中一人,才会知晓京城各个街道和路口的守卫安排,这信才能顺利送到将军府、送到萧策的手中,也就是说,他们之中出了奸细。
“你说……”
萧策摸着下巴心神不宁的问着身旁的白泽道。
“萧洛白的名字是他们不小心写错还是有什么其他深层含义?”
白泽看到字条的时候就发现字条上萧洛白的名字错了一字,当时他以为是写信之人在匆忙之中弄错,毕竟“洛”和“落”很是相似,可经过萧策的一番分析,白泽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既是朝中之人,那么他对萧策这个京城最高将军必然很是熟悉,萧策对萧洛白的宝贝程度旁人不知、与萧策共事的朝臣是不可能不知的,朝臣们绝不会写错“萧洛白”三字,因为萧洛白很有可能是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