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吗?”
少年转头看了一眼萧洛白又迅速将头转回,他突然想起了被抓那天在武安侯府的前院草地上还有一人也同萧洛白讲过话。
“当初在上面的前院草地跟你说话的那个孩子,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记得,就是在他告诉我那些守卫是匈奴人之后我才发现抓我们的人的的确确就是匈奴人,他……不是坏人!”
少年又将头凑到了萧洛白耳边,低声对萧洛白说道。
“在你爹到达这里时,大半的匈奴守卫都会聚集到地上,到时候我会将笼子的铁锁弄开,你去找到那个在前院和你说过话的男孩,同他一起将所有的孩童重新喊到铁笼这边,待我在地下传完一圈将留在地下的匈奴人都打晕了之后,我再过来找你,我们一起寻找出口从这里出去。”
萧洛白慎重的点了点头后问道。
“你一个人能行吗?那些匈奴人可都是成年人,而且听说匈奴人的力气比我们中原人大些……”
“放心,我从小学的东西和你们不太一样,对付这些匈奴人不会有任何问题……”
萧洛白听完少年的话后仍旧表现的有些担忧,他担忧少年自信满满的外表只是一种伪装,为了不想让其他人也跟着受伤而说出的逞强之话。
可萧洛白不知道的是,少年刚刚说出的话却是一句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话语,他不知道面前这个在他眼里像是一座拯救众生的大佛一般的光头小子居然真的是一个心性纯净无暇、以慈悲为怀的出家人,而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
武安侯府地下的孩童和匈奴人,以及萧策的将军府都在筹谋着什么,日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京城街道上行人的头顶划过,再到悄然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三方皆动,今夜的行动是否会如这三方所设想的那般顺利呢,这个问题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回答不了,就连他们自己也无法回答。
尽人事听天命,可谁又知道谁才是天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