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月隐隐有种感觉,被带来这里的其中一个孩子就是萧洛白,以萧洛白的才智,晏时月相信他能带着这几个孩子成功离开这里。
萧策看着前面几人迅速离去的身影,也简单的跟正门处守着的那八名士兵说道。
“追!”
萧策说完,京城夜晚鹤唳风声的街道上演了一出追逐大戏,这戏不是演给守城士兵看的,也不是演给圣上看的,是演给京城朝中那个勾结匈奴的大臣看的,那叛徒会将今夜发生的一切详尽且不怀好意的汇报给中原的圣上。
萧策追着晏时月和那些匈奴人来到了京城西南角的城墙角下,跑出院子的时候晏时月并没有同那些匈奴人一道离去,而是同他们隔了一点距离,像是晏时月先萧策一步追赶着那群匈奴人似的。
京城的西南角的城墙角下热闹非凡的同时,被关在屋子里的四个孩童也有了动作。
嘴里的厚布压根就堵不住嘴,一吐就掉,可当着那群匈奴人的面,即便是吐出来了也会被重新塞到嘴里,所以四人都懒得白费力气,如今守着他们的匈奴守卫也跟着跑走了,跑的时候还特意绕到院子的左边叫上了一个人在荒芜的院子里暗中观察京城大将军的虎哥,现在吐出嘴里的厚布就很是合适。
洛风最先气狠狠的将厚布用力“呸”了一声吐在地面之上,然后对晏时月来了一连串不太文明的输出,萧洛白也吐出了嘴里的厚布,他原本想要替他的干爹解释一句,他的干爹在外征战多年立过赫赫战功,从未做过对不起中原的事情,干爹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洛风的一顿输出太过密集,密集到萧洛白根本无法插得上嘴,萧洛白只好暂时放弃了替他干爹辩解的想法。
于是,萧洛白换了个方式止住了洛风喋喋不休骂人的嘴。
“嘴巴是自由了,可我们被捆住的手脚该怎么办?”
洛风这才停了下来看向其他三人同自己一样被结实粗壮的麻绳绑在身后的双手,脚也是被同款麻绳绑着的,只不过脚是被绑在身前。
当洛风正在静静思考着若是让大家互相解开或是咬开束缚住对方手腕处麻绳的可能性时,没有头发的少年稍稍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憋住,随着他将那口气大喝一声呼出的同时,背在身后的手腕也在用力往左右两侧拉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