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氏几乎绞坏了手里的帕子,迟疑片刻才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上回怠慢冲撞了夫人,回去之后我婆母对我多加训斥,我也知道是我一时不慎,险些闯下大祸,还好夫人不曾记在心里。”
短短几句话,说得她磕磕巴巴。
丹娘没打断她,耐心地听着。
好不容易说完,钱氏又鼓起勇气:“本该在万佛寺时就与夫人道歉说开的,却不想……夫人与恭亲王府的世子妃一见如故,倒是让我找不到时机开口。”
“这么说来,你是在怪我?”丹娘好笑地反问。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钱氏急得冷汗都下来了,“我只是想与夫人解开心结,还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
“哪里话。”丹娘莞尔,“你的婆母是宁康长公主,你娘家也是在朝的高官,你本就是皇亲国戚,又哪里有人与你计较,与你为难?”
“这……”钱氏心咯噔一下。
“从前你为了琼贵妃与我为难,我并非不记在心里,但我也没想过为难你。”丹娘开门见山,“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徐大奶奶大可以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钱氏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
这一番道歉,好像达到了目的,又好像没有逞心如意。
没等她回过神来,丹娘已经挪步去往别处赏花,没有给钱氏一个眼神。
钱氏越发尴尬,忙不迭地回到婆母身边。
宁康长公主轻轻呷了一口茶:“你都把话说清楚了?”
“唔说清楚了……”钱氏不敢去看婆母的眼睛。
“说清楚就好。”宁康长公主松了口气。
钱氏依旧没接话茬。
她心知肚明,要想让那位襄和夫人待自己跟待世子妃一样,怕是不可能了……
正热闹着,忽儿外头进来了一管事婆子,匆匆到了恭亲王妃身边耳语了几句。
恭亲王妃脸色微变。
丹娘瞧得仔细,旁人应该没听到那管事婆子与恭亲王妃说了什么,但丹娘却依稀听了到了句——“傅侧妃到了”。
有趣,衡王侧妃来了一位。
人家都来了,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