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才满意地穿上了衣衫。
这一晚,衡王来得很迟。
烛台上的火光亮了大半夜,残烛过半,零零星星跳动着,翁元雁几乎等得都快睡着了,才见一高大男子推门而入。
她一个激灵地清醒过来,瞬间娇羞满面。
羞答答地迎了上去,她主动伺候着对方更衣。
床幔渐渐落下,一层层厚重又暧昧,挡住了里头不断攀升的火热,一番颠鸾倒凤后,翁元雁总算安心了。
没等她依偎在男人身边温存一番,对方竟拿起衣衫,套上鞋子径直离去。
翁元雁震惊不已。
还没回过神来,又一个婆子进来,拿走了铺在床上的元帕。
那上头点点殷红,自然不是翁元雁破身留下的,而是用了别的法子蒙混过关,但那婆子仔细瞧了,却没看出来,喜笑颜开地福了福,道:“侧妃娘娘好生歇着,老奴先告退了。”
漫漫长夜,她期待已久的一番恩爱,开始得这样匆忙,结束得也是这般潦草,甚至那位殿下从头到尾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这般冷漠,竟比那沈瑞还要过分。
翁元雁到底不是真正的处子,她尝过床笫之欢,比较之下内心难免失衡,隐隐生出了几分怨怼。
坐在榻上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收敛了情绪,愤愤道:“太亮了,你们都是死人吗?我说太亮了,给我灭了几盏灯!!”
另一边,取了元帕的婆子匆匆赶去了东厢房。
这儿是正妃夏予问的宅院。
“如何?”夏予问正坐在灯下看书,见那婆子来了,淡淡问道。
“回王妃的话,东西取来了,确实是完璧之身。”
那婆子福了福,连忙将一只匣子献上。
夏予问摆摆手:“确定了就好,你拿去给王爷吧。”
“王爷也说了,这点小事……不用去问他,王爷这会子歇在外书房了。”
“也好。”夏予问合起书本。
那婆子有些迟疑,压低声音问:“王妃难不成是觉得这傅侧妃身份有异?”
“多些小心总归是好的。”夏予问平淡道,“如今朝堂之上并不安稳,咱们殿下又刚刚回来,根基全无,若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