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是实话实说。”
久别重逢的两个人才说了两三句,这又要吵起来了。
沈寒天紧紧拥着她,实在是架不住她的热闹火烈,终于笑着妥协:“好好,是你比我更想,但就多那么一点点。”
丹娘笑了,咧开嘴角,却又生疼,她倒抽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沈寒天赶紧看了看。
因气候干燥,哪怕一路上不缺水源,也难免觉得燥得慌,丹娘嘴唇起皮,嘴角更是干涸,这么一笑自然撑不住。
他取出一小盒润泽的口脂,轻轻替她抹了抹。
“走吧,你的人还在等你。”
沈寒天这一句提醒,惹得丹娘恍然大悟。
回头一看,车队已经稳稳停在不远处——丹娘如今是他们的主心骨,没有她,他们根本不敢擅自前行。
两人骑马并肩回了车队。
见丹娘乍然离开,又领了一个人过来,众人都好奇得很。
尤其燕回。
他也是习武之人,又在这个环境中生活成长,眼力要比一般人更厉害,早早就看见他们二人相拥亲密之态。
见丹娘回来,他探究的目光始终没有挪开。
她浑然不在意,告知大家整顿车队,先去绿洲那边稍作休息。
绿洲的泉水自然也得到了车队其他人的欢迎,大家围着碧绿的水塘,足足休息了大半日才重又出发。
这一行的前方,便是整条商线的最后一站,也是大雍与南朝的边境。
抵达驿站后,燕回来找丹娘:“那人是谁,与你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你丈夫知道你在外面有人么?”
丹娘险些一口茶喷出来,没好气地瞪一眼:“那就是我丈夫。”
这下轮到燕回惊讶了:“沈寒天?不会吧……”
“刚好,你们俩当面对质,我也想知道你那时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丹娘把燕回叫进了屋内。
门关上,屋子里就他们三人。
燕回头一次这么近地看到沈寒天。
论外貌,这男人无疑是顶尖的,款款如玉,风姿绰雅,这样的人本该是在朝堂之上的文官清贵,却不想竟有这魄力,一路披荆斩棘、不顾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