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好了,直奔老金头的家里,进了院子才发现这老金头的院子还有玄机,和左右两家居然是互通的。
而且左右两边的房子做的也很讲究,没有主屋,全是居舍,李明秋来不及琢磨什么情况,摸进了主院,靠近了堂屋没有听到动静。
凑到窗户边上往里看了看,老金头坐在下手,而旁边的小榻上躺着一个青年,手里拿个烟袋锅子吞云吐雾。
李明秋扫了眼房间里没有别人,准备进去的时候听到青年说:“程伟亮的货丢了,是不是你干的?”
老金头一愣,“货丢了?他早上刚才我这走,难怪让我留意镇上的瓷器买卖呢。
哎呀我的大爷哎,我哪敢干这事,再说我也没人手啊,我就一个开小馆子的,可是整不了这事。”
“那镇上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消息?”
“除了剿匪真没听见什么风吹草动,程伟亮的货丢了?这,这不应该啊,咱这镇子巴掌大,能知道他买卖的没几个。
更别说有能力从他手里偷东西了,这不是笑话吗?”
“你也觉得不可能是吧,所以程伟亮有可能在说谎,想要吞了老子的货呗。”
老金头犹豫了下说:“这肖爷,程伟亮虽然人不咋地,但是做生意还是讲诚信的,而且他刚接了山头。
就算他有这想法,也不敢这么干,不然他手底下的那帮人都得掀了他。”
“那就是这小小的林北镇又出了英雄了,连程伟亮的东西都敢动了?”
“这有没有可能真出了,这新来的人都不简单,扛枪的也不是以前随便拉的队伍,要是他们想搞点鬼,也说不定呢?”
肖爷放下烟锅子坐起来说:“这姓陆的阴魂不散呢,市里的生意让他搅和的不能干了,现在又跑镇上来折腾。
娘的这程伟亮也是个废物,手里那么多枪干不死镇上那十几口子?”
“肖爷,自古都是匪不与兵斗,不到迫不得已程伟亮不可能去动姓陆的。”
肖爷下了小榻说:“给我备点礼,我去见见程老爷子,这程伟亮没有的魄力还得找他爹呀!”
老金头啥也没说,起身去了后堂,没一会出来,放桌子上一个小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两个金光灿灿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