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师弟,你若是再这么冲动,就别怪为兄不讲情面了。”
另一边,詹元明看向那中年男子,语气已经不止是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威严。
他接任庄主已有近四十年,在山庄内还是颇有威信。
见詹元明真的发怒,那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下,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那只干瘪的葫芦,咬牙道:“这邪物一定出自邪惑宫,师兄何不问个明白?”
“东湖山庄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詹元明淡淡道:“子实,送你秦师叔回去休息。”
原本还在朝着那只葫芦好奇打量的男子立刻端正神色,拱手说道:“弟子遵命。”
随即便是一板一眼道:“秦师叔,请。”
中年男子心知师兄不敢得罪这惊世武夫,虽有几分不甘,但还是没有在外人面前让自家师兄下不来台。
深深看了楚秋一眼后,二话不说纵身向着湖对岸掠去。
“师父,弟子先去了。”詹元明的大弟子恭敬告退,紧随其后,显然要把詹元明的吩咐贯彻到底。
说是送师叔回去休息,就要送到门前才行。
见这二人都离去,仅剩那名相貌端正,气质随和的男子也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也回去歇着了。”
大敌已被惊退,眼下这场面看起来也不是要生死相斗,与其碍眼地留下来,倒不如把地方腾出来给他们说话。
对待此人,詹元明的态度就温和了不少,颔首说道:“师兄请便。”
那男子摆了摆手,又对楚秋笑了笑,脚尖轻点湖面,眨眼间飘出数十丈的距离。
到了岸边,他又将几名同门,以及詹元明请来助拳的帮手招呼着一起离去。
可却有人皱眉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留詹庄主一个人在这儿?”
听得这话,那男子颇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不走难道要留在这儿继续听着?”
对方表情一僵,想到邪惑宫的麻烦,干脆说道:“既然东湖山庄的麻烦已经解决,我等便不叨扰了,告辞。”
“我送诸位。”男子没有挽留,反而向前一步,欲要送这几位助拳的帮手离开。
几人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