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无奈与沉重。
“阿绯当年活下去全凭他想为父母报仇的念头。”
“他若知道事情如此,肯定会去找当年下毒的人。能操控整个狐族中毒的人屈指可数,以阿绯现在的实力,根本打不过。父母的仇报了,他便不会那么偏激地去找当年投毒的人。”
芍药精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那就再修炼啊!以他的天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报仇!”
宋悦笙摇了摇头。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苦涩:“你知道的,他现在的心思不在修炼上。”
芍药精一愣,随即想起了宋悦笙曾经交待过的话——泫露林里的小妖不能向绛绯提到“是否喜欢她”的事。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解地问道:“可是月姐姐,你让我把留影石交给绯公子,不是也让他知道真相吗?”
宋悦笙勾唇一笑。
“人与妖的寿命不同。即使我修行也不例外。等到他找到灭族之人,报仇成功之后,麻烦你再交给他。”
“我还是不想每年清明没有个人祭拜,就成全我这点儿小私心吧。”
芍药精听到这里,心中猛然一颤。
她试探性地看向宋悦笙,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月姐姐,你是不是对绯公子……”
宋悦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芍药精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月姐姐放心,我会信守承诺。”
宋悦笙微微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激:“谢谢。”
绛绯回到了千里之外的沉璧川。
因为魔族和其他妖族在十年前狐族庆典上来犯,让这里变得已经今非昔比。
除了花草树木,残存的石壁建筑已经看不出狐族当年的盛况。
他走过熟悉的桃林,穿过曾经与伙伴嬉戏的溪流。
每一步都像是在揭开一道伤疤。
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变得如此刺眼,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与愚蠢。
魔族和其他妖族杀了我的族人该死。盛月趁虚而入,想要狐族至宝,杀他父母,她……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