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真是活跃的像个高仿号,怎么,接了什么烂俗的剧本?要回到这个十几年没有回来的家里,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沐如芸喝了口茶淡淡的说,语气里带着玩笑,靳亦宸却听明白了她的潜台词的,他也笑着喝了口茶,“久逢故人,心情激动也是常理,至于你说的烂俗剧本嘛……没准,它本来是个不烂俗,顺理成章的小故事,可因为某些不合常理的外力才变得烂俗呢?”
靳亦宸这话白成这样,叔伯们不想听懂也难了,纷纷抬眼看他,连沐如芸的父母也是,唯有沐如芸轻声哼了哼,“哼,虚张声势。”
靳亦宸笑着沉默,心里估算着柏昌也快下来了,希望柏昌听见了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就算没听见也没关系,反正,他还得再演一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柏家苛待你了?有什么话就明明白白放在台面上说!哼!”
柏鸿涛显得很是鄙夷,用鼻子哼了哼之后低声开口,“真是跟你那个妈一样讨人厌!”
靳亦宸骤然抬眼看向柏鸿涛,下了楼之后一直保持的平稳心态在这一刻忍不住起了波澜,他攥了攥手里的茶杯,声音里添了几分冷,“‘我那个讨人厌的妈’,究竟有多讨人厌呢,大伯?”
柏鸿涛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微眯双眼,“她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还是挡了谁上位的路吗?”
“胡说!”
柏鸿涛生气的拄了拄拐杖,怒目圆睁的瞪着靳亦宸,“她也配!”
“嗯,她不配,可你到现在还不忘重伤她,想来,她对这个家,也不是那么无足轻重嘛。”
事实上,对靳亦宸来说,“妈妈”二字更像是一件藏在心里的私人物品,自小到大,没有人和他说过妈妈的故事,他不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相遇相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分开。
他更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当初会放着年幼的他在一旁,毅然决然的跃下了那个小楼。
从她留给他的那些字里行间里,他能看得到她的爱,无论是对他的,还是对爸爸的,她那些娟秀的字迹里,没有一丁点恨与怨。
只冲她离开之后也没有中伤过任何人这一点来看,柏鸿涛对妈妈的指责,就下作得让靳亦宸有些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