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是我在做,你们病了,我给你们找医生,花钱雇护工,给你们掏钱,跑前跑后的,文星他管过吗,甚至我拿钱给你,你也会偷偷塞给文星。”
这些事情秋文州其实想着就装作不知道,毕竟这是自己的亲妈,那是自己的亲弟弟,他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母亲就从来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一遍又一遍的搅和着他的家庭。
“妈,我今天就这么和你说,我就这么一个姑娘,不会有老二的,你也不用劝,你也不用想着怎么让我们生,我们不可能生的,而且你也收起你的那些心思,我的产业,以后都是若雨的,你的二儿子别想沾一点光。”秋文州从他们提起要在这里住几天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平常父亲还会打电话问问他,问问秋雨。
可是母亲却不怎么联系他,也就是偶尔来个电话,或者是他回去了,才会多说几句,而且因为秋若雨是 个女孩的缘故,他们几乎是从来都不会来他们这里住的。
转念想想,怕是秋文星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情,要么是过来躲一躲的,要么就是来要点什么的。
“还有,妈,你就安分些吧,如果你现在安安分分的,我可以和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会给你钱,如果,你要是非要作那么一下,我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我可以直接按照自负最低的那个要求,每个月给你生活费,我但凡给了,你告我也没有用的,你自己想想要这么做,对你才是最好的选择,若若,去把你所有的房门都锁起来,我带你和妈妈出去吃。”
秋文州的脾气很好,这些年几乎也没有怎么生气,更不要说是今天这种几乎是大逆不道的话,任谁都看得出来,秋文州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秋若雨上楼,把和自己有关的所有房间都锁了起来,把钥匙塞进自己的背包里跟着他们出去了,直到走在路上,一直恍惚的秋若雨才算是彻底的回过神来。
她这才感觉到,原来爸爸这些年也是在她的身上治愈着自己,对自己曾经没有得到的公平做着抗争,想要让她得到最多的哎。
秋文州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离开之后,奶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坐在那里,她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事情,老二的小儿子最近成绩下滑的有点严重。
甚至是有点厌学了,本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