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
听到这里樊灵溪握紧了拳头,心里骂了张尘昭一万遍。
若不是他故意支开孟舒清,那么她也不会看到那档子事,更不会为此生病。
“我没事的,姐姐早些回去吧,你这样溜出来樊祖父会担心的。”
说罢孟舒清扭头咳嗽几声,又怕将病气过给樊灵溪,直摆手让她快些回去。
“祖父才不会知道,倒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樊灵溪毫不在意的上前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又搀扶着她躺好,细心的给她掖好被角。
樊灵溪将自己缩在脚踏上,右手支着脑袋,“睡吧。我看着你睡了我就走。”
“嗯。”
孟舒清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只想让这种感觉一直延续下去。
这是孟舒清睡过最安稳的一觉,从来没有。
许是药物的作用,不多时樊灵溪便听到她均匀嗯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
樊灵溪盯着孟舒清苍白却掩盖不了的自身美貌的脸,静静出神。
“主。”
秋晚出现在她身后,轻声唤道。
“嗯?”
樊灵溪这才回神,第一时间确定不会吵醒孟舒清,听到她依旧顺畅平稳的呼吸,樊灵溪这才放下心来。
“走吧。”
樊灵溪临出门,还转头再看一眼孟舒清,这才与秋晚一同离开。
回去的路上,冷风直吹她的面庞,也让她清醒不少。
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她第一时间听到夏念传回来的消息后便坐不住,定要亲自见了才行。
她想不通,在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樊灵溪的所作所为不是没有人看到,比如让何曜带出来的张尘冉。
何曜出入过多次将军府,守在廖云院的众人自然都认得他,见到来人后月缪便去告知樊安林。
此时樊安林已睡下,刚刚睡着便听到有人在唤自己。
“主,主?”
月缪晃了晃樊安林的身子,想让他快些醒来。
“嗯?”樊安林坐起身,揉着睁不开的眼睛,迷糊道“何事?”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