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摇头。
“为了攀上太子这个高枝,直接让七弟丧失性命,这对我们而言是雪上加霜啊。”
大长老双手交叠,在他面前不停的互相碰撞。
坐在七长老身边的六长老和八长老已完全吓傻在原地,他们的身上、脸上,还有七长老温热的血液。
“我能怎么办!”
录单听到大长老的话猛的站起,一把抓紧大长老的衣领,怒目圆睁。
“谁让老七话多!明知那是太子为何还要出言不逊自讨苦吃!还不是你们平日里惯的!”
“一个两个都不把我这个阁主放在眼里!出了事才想起我让我处理!凭什么!”
“父亲把你们留给我是让你们辅佐我!不是让你们把我当傀儡!”
“你们不为阁里做什么,还不让我去做吗!”
录单索性把这些年的委屈通通吼出来,似乎这样才能遮盖住他害怕的心。
大长老被他吼得呆在原地,张了半天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也不能找太子啊…”
二长老在一旁,一直伸手想拦但又不敢真的动手。
“皇室的水很深,不是我们能待明白的地方。”
“那又如何!”
录单的目标转移到二长老身上。
他双目猩红,看着很是渗人。
“我若不攀太子,当今还能找谁!你说啊!”
“这……”
二长老也犯了难,不知该怎么办。
“哼,你们一个个丑恶的嘴脸我都知道,若不是阁内正是用人之际,本阁主定将你们都杀了。”
这句话里威胁的意思拉满,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看着录单带着怒气离开。
临了,录单还一脚踹翻挨他最近的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动静。
……
樊霍决直到午膳时还在想早朝的事。
“还在想?”
樊跃峰看出他的思虑,吃了一口米饭后道:“不用在意,让温生立去也不是你的本意,不过是太子的计谋罢了。”
“您也看出来了?”樊霍决惊诧道。
樊霍决瞪他一眼,“我还没有老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