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右手因为练剑而磨出的水泡,心疼的问他,“何必呢?多累啊。”
而当时樊安林是这样说的。
“甘之如饴。”
一句话,就让张尘冉再也说不出什么。
而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手心的水泡破了又好,好了又破,早已结成厚厚的茧子。
樊安林摩挲着自己的右手心,心中没有什么波澜,因为他早已习惯。
张尘冉点点头,“那你就好好歇歇吧。”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人给你拿过来。”
听到这里,樊安林眼睛一亮,“可以吗?”
张尘冉面对他这个样子,一时间哑然失笑,“当然,何时与我如此生分了?”
“那我便不客气啦。”
樊安林双眼眯起来,狮子大开口般的说了好几种,种类多到让张尘冉怀疑将军府是不是不让樊安林吃饱饭。
听着越来越多,张尘冉忍不住打断他,“你说了这么多,真的能吃完吗?”
“嗯?”
樊安林回头,一脸真诚的问道:“不可以带走吗?”
这些都是宫中独有的美食,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张尘冉扶额,“若这次书会是我办的,那你想带多少走都可以。可这不是啊,你一下子让御膳房做这么多,怎能不引起母后的注意?届时一查,这不就知道了吗?”
樊安林一下子没想那么多,一时嘴馋而已。
只见他抿了抿嘴,道:“好吧,那我只要一份牛乳糕好了。”
说罢,张尘冉唤道,“来人!”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宫人听到。
一个小宫女听到张尘冉的声音,立即快步过来,俯身行礼,“奴婢见过二皇子,见过樊小公子。”
张尘冉点点头,道:“去御膳房给樊小公子拿一份牛乳糕来。”
小宫女行礼领命,“是。”
说罢,小宫女便迅速消失在二人的视野里。
另一边,张尘毓也不拐弯抹角,直奔自己的寝宫。
吴宥辞跟在他身后,唤他几声无果后便不再敢说话,就那样不远不近的跟着他。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站在张